现在,咖啡瘾变得也来越大。
清晨喝完咖啡,化身热血鸡汤小青年吆喝一声:“哇哦新的一天新气象,开码喽。”
黄昏抻抻懒腰,一把将自己甩尸在床,庆幸道:“这操蛋的一天终于过去了”。
疫情期间,囤物资的第一要素:确保咖啡充足。没咖啡肯定不行,一天不喝咖啡头就疼得要死。
也有例外。只要岛岛糖在微博里吆喝一声“快三十的女人了”我脑袋就疼,这疼法估计咖啡是治不好的。还有一回,早晨喝咖啡,下午喝RIO,头也嗡嗡的,没完没了。
好几个人劝我戒咖啡了。这帮人也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戒咖啡的人生还有啥意思嘞?或者说,像我这种人,再把咖啡戒了,人生还有意思吗?
除了咖啡,我好像很少会再去依赖什么。
其实,人是一种很容易产生依赖性的动物。十年前的我,喜欢在黑暗里流泪,喜欢抱着玩具熊取暖。那时候的我,租了一个很小很小的房子,房子的保暖性很差。那年冬天,一个同学来哈尔滨,到我这儿住了几天,给我住的地儿一顿嫌弃,嫌冷,房子条件也没她新的婚房好。确实,挺委屈她的。也是从那时候开始,她知道我挺能吃苦的,也不知道我居然挺能吃苦的。
那时候的我不觉得自己着实过了一段苦日子。毕业前三年,我一直跟大学同学一起住,慢慢的,我就发现我特别喜欢自己住,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。住到第三个年头,一起住的一个女孩要结婚了,我就迅速找一室一厅的房子,搬了出去。
就是从那一年开始,我正式开启属于一个人的哈飘生活。那时候工资很低,我又不想跟别人租房子,只好寻觅兼职渠道,多赚点外快,这样租一室一厅房子的钱就出来了。由于下班回到家还要给别人写东西,提神很关键,喝咖啡就逐渐成了一种习惯。咖啡瘾也差不多是从那一年开始有的。
十年匆匆而过。一切都在变,唯有咖啡瘾没变。
如今,即使我时而毫无目标,或者我暂时丧失了斗志,也会因这根深蒂固的咖啡瘾而悠闲地喝一杯咖啡,而这正是我喜欢的事情。
紫霞仙子说“我猜中了开头,却猜不中这结局”。当然,我这样一个有咖啡瘾的姑娘,时至今日,依旧图钱图梦想,自然,也可能什么都图不着。